——在石溪村参加村民选举,
许多村庄几乎无人,只有草木守着。
一只麂嗅了嗅。
一只山鸡出来悠闲地觅食。
还是没有人走动。
突然从一条封闭的幽径下来一个人。
这个人我不认识。
可能是鼠。可能是蛇。
可能是野果。可能是笋衣。
可能是我所有陌生又需要熟悉的事物。
我告诉他今天是选举日。
他摇了摇头他耳聋。
我说那你会写字?
他折一枝在空地上划了很多笔。
我猜测了许久我才知道他写的
是一个死者的名字。
他埋在这里。
他愿意为他守灵。
我没有反驳,也不争议。
我们站在一条即将被溪水淹没的溪谷,
谁也不开口说话。
无人问津的房子也别指认了。
这里一间牛舍,敞开。
那里一堵矮墙,坍塌。
两个人,两种窘态。
当我走远,我是否又愿意回头张望?
那个他。又会不会一直杵在山口
默默地护送着我!
20260108
[ 此帖被唐颖在2026-01-09 08:08重新编辑 ]